|
一直想写点这方面的东西。
援引金融时报:
对银行界人士来说,今年的圣诞节已经提早到来。在允许外资银行持有中国上市银行的少数股份之后,中国政府现在又将允许它们在境内提供全套服务。
中国根据当初加入世贸组织(WTO)的承诺而推出的这些新规则,将从12月11日起施行。这些新规则对外资银行资本金的要求,不像一些人原先担心的那么难以接受。要在中国向国内客户提供全方位服务,前提条件是必须在中国内地成立法人银行,注册资本必须达到10亿元人民币(合1.27亿美元),同时,每家分行还要拥有1亿元人民币的营运资本。
然而,这只是整件事当中比较容易做到的一个方面。在中国内地成立法人银行,意味着当地法规和又一个行政层面。后台和中台的运作不再能外包出去,也不能送回总部;相反,外资银行的中国业务要有自己的合规部门、内部审计师和电脑系统。同时,也可能牵扯到一些税务问题,因为贷款的所有权会发生转移。这些问题表明,在中国内地成立法人银行可能仍是一种挑战,更别提招募熟练员工的困难了。 更关键的问题是,对于多数在华外资银行而言,在中国成立法人银行甚至可能不合逻辑。它们当中,有很多只是跟着客户走,一开始只是向跨国公司提供贸易融资和库务服务。70多家在华外资银行中,除了汇丰(HSBC)和花旗(Citigroup)这两家最大的银行外,其它同行打入中国零售银行市场的机会可谓微乎其微。花旗最近获得了拥有500多家分行的广东发展银行(GDB)的控股权,使它有望在中国开展零售业务。然而,别的银行可能就是集中精力做一些关键产品(如信用卡),或利用它们的国际影响去争取私营企业的业务——同样重要的是,为这些企业背后的大亨们提供财富管理服务。
话虽如此,一想到自己可以开展全面人民币业务,尽管有这么多令人头疼的事,估计还是会有许多银行排着队去成立法人银行。
就在去年8月,苏格兰皇家银行(RBS)首席执行官弗雷德?古德温爵士(Sir Fred Goodwin)发现,自己受到了来自股东的压力。
他们对他收购有坏账历史的中国银行(BoC)10%股份的计划表示怀疑,弗雷德爵士只得通过找合伙人分担风险来获得股东批准。
苏格兰皇家银行牵头组成了一个财团,成员包括美林(Merrill Lynch)和亚洲最富有的企业界大亨李嘉诚(Li Ka-shing)。该财团斥资31亿美元购得中国第二大银行——中行10%的股份。
一年多过去,弗雷德爵士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中行今夏在香港和上海上市,筹资140亿美元。目前,苏格兰皇家银行最初的16亿美元投资账面价值已变为47亿美元。
不过,目前账面上31亿美元的收益的确只是账面上的;苏格兰皇家银行承诺至少持股至2008年8月,以回报中国政府未具体说明的保护其投资不受损失的承诺。不过,撤出投资似乎远不在弗雷德爵士考虑范围之内。
苏格兰皇家银行与中行的交易只是一系列外国投资中的一笔,这些外国投资将高增长、高风险的中国各银行从国际“弃儿”变成了备受海外投资者青睐的板块。
战略收购方包括苏格兰皇家银行的英国对手汇丰银行(HSBC),汇丰收购了交通银行(Bank of Communications)19.9%的股份,而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收购了中国建设银行(China Construction Bank)8.5%的股份。
高盛(Goldman Sachs)和瑞银(UBS)等大型投行也分别持有了中国工商银行(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和中国银行的股份。
每个中国银行业的投资者都宣称会为合作伙伴提供西方的专业知识和技术诀窍,而弗雷德爵士似乎已开始着手一项更大的使命。
苏格兰皇家银行已经在三个领域与中行签定了独家合作协议:信用卡、财富管理和企业市场。这些业务的成功与否,将决定苏格兰皇家银行是将长期留在中国,还是会中断自己的大胆试验、变现账面收益。信用卡合资业务开局喜人,在运营的第一年就签下近100万个客户。市场潜力非常巨大。中国大陆现有持卡人1500万至2000万个,预计到2010年将增至9000万个。
但围绕信用卡客户的争夺将非常激烈,美国运通(American Express)、花旗集团(Citigroup)和汇丰银行等都瞄准了中国市场。分析师警告,如果因急于建立客户基础而与错误类型的借贷者签下合约,外国银行最终可能面临巨额欠债。
由于其私人银行Coutts品牌的历史和品质,苏格兰皇家银行对私人银行业务也抱有很高期望。由于中国缺少针对财富管理的法律,这方面的合资企业尚未启动。相关法规预计将在数周内出台。
中国的经济奇迹催生了大量百万美元级的富翁,人数估计有35万,这促使全球各财富管理集团都在谋划进入这一市场。
中行拥有1.18亿个零售客户,苏格兰皇家银行计划将目标对准其中5万名被其确认为高净值个人的客户。
苏格兰皇家银行与中行合作的第三个领域是企业市场。两家银行声称,这块业务结合中行与本地企业的关系,与苏格兰皇家银行在产品设计和销售方面的全球操作诀窍。
两家银行已经合作完成了逾10亿美元的交易。双方都认为,单凭一己之力,谁也无法获得这些业务。但合作的成功也依赖于诸多因素,比如双方高管继续相互信任,中国经济增长轨迹得以持续,以及中行能够放弃以前糟糕的贷款做法等。中国政府目前仍拥有中行约80%的资产,并且和所有中国国有公司一样,中国共产党在中行内部有一个委员会,虽然这些委员会的角色不透明。
对于共产党的参与,弗雷德爵士显得很从容。他表示:“(中国)政治体系稳定,我们认为改革思维不会改变。”
各家投资银行的亚太业务今年将取得历史最好收成,创纪录的企业融资规模和活跃的并购活动提高了它们的收入。
研究公司Dealogic汇编的数据显示,今年迄今,投资银行在亚太地区的收入共计约为52亿美元,较5年前增长一倍多。
高盛(Goldman Sachs)的收入位居首位,其核心的投行业务今年收入达4.55亿美元。瑞银集团(UBS)和野村证券(Nomura)紧随其后。
不过,投资银行的大部分业务收入仍未公布,其中包括衍生品和交易业务收入。业内高管表示,Dealogic的数字大大低估了它们的收入。
但上述数据突显出,由于亚洲业务收入迅速增长,使得该地区已经成为国际投资银行相互争夺的战场。
亚洲地区今年上演了一连串的大规模发行交易,其中包括中国工商银行(ICBC)上月价值219亿美元的首次公开发行。此外,台湾和澳大利亚等的收购活动也颇为活跃。这些都改变了亚洲在华尔街投行眼中无足轻重的地位。
数据提供商汤姆森金融(Thomson Financial)的数据也显示,日本以外亚洲地区的企业融资规模在2006年达到创纪录水平。
今年,亚洲企业通过银团贷款、离岸债券、国内债券以及资产挂钩证券等手段,筹集了5520亿美元的资金。在2001年,这一数字为2740亿美元。花旗集团(Citigroup)今年协助企业融资410亿美元,位居汤姆森金融排行榜首位;汇丰银行(HSBC)和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紧随其后。
银行业人士表示,一个值得注意的趋势是,在中国等迅速增长的经济体中,企业越来越多地利用大宗交易(block trades)为自己的扩张计划融资。
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亚太区首席执行官柯磊洛(Paul Calello)表示:“仅在上周,我们就完成了三宗大型交易,交易总额达13亿美元。在中国之类的国家,企业正越来越多地借助资本市场融资,而非依赖银行贷款等传统融资渠道。”
…………………………………………………………………………………………………………………………………………………………
中国金融领域,按照WTO的日程,在今年年底就要放开了,将要引入的,将会是国际大型资本。98年泰国金融危机引起的全亚洲的金融恐慌的阴影还留在人们的心中,多少人、多少企业因此而家徒四壁,似乎美国华尔街以及众多银行可以自由地控制全世界……当年中国并未开放其金融市场,所以并没有卷入这场可怕的危机,甚至通过其坚实的资本帮助香港度过这个危机;那么,当2007年的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放开的中国金融市场,将会是怎样一种状况呢?
不止一个人说,中国的股票市场需要重建,因为人们在无数次混乱的庄家操盘与混乱运作之后已经对这个失去了起码的信心,尤其是自从90年代末期那种狂热的赚钱狂潮冷却之后……但是,类似的情况如同美国18世纪19世纪初也曾经发生过,不论是杜尔投机案还是1927年的大熊市,甚至是伊利运河股票与太平洋铁路股票……但是,人家的股票市场不是也这么过来了么?不是也通过种种监管体制的建立逐渐健全了么?也许有人说中国缺乏在大危机时能力挽狂澜的JP摩根,但是,无论如何,我们看到了这些年中国的法制与规则的发展,这是中国融入世界所要学的最重要的两个方面,利用法律、利用规则都是与国外猛虎较量的最有力武器,无论是加入WTO,还是反倾销。
不知谁说的,我们要在一个球队处于低潮与磨合的时候仍旧要支持它,不论如何,镇痛永远会有,重组也会有,成绩反复也会有,这都是不成熟的表现,从NBA的球队起起落落时总有球迷的支持、英国球队的不论等级战绩总有痴心球迷的事例可以看出,我们要看的长远些,不要总是因为一时的失败或者不如人意便放弃,便要去解散回家、便要打破重来,而缺乏起码的耐心与恒心;坚持与支持,虽然很痛苦,但是却是一个真正看得长远的人应该去做得,这一点,我们要向外国学习,不论是对中国足球,还是对中国金融市场。
最近,10月24日中国金融业大会上,中国“三行一会”对金融衍生物大力推崇,无论是刘明康、尚福林还是李克穆,都对这个对老百姓来说十分陌生的金融产品大力推崇;据说是要走国际化,与国际接轨。金融衍生物最开始的代表是期货交易,由美国芝加哥的农民率先发起的一种可以套期保值的交易,后来发展到期权交易、远期合同等等,但是,随着国际的一些大银行对这项业务进行聪明的扩充之后,金融衍生物俨然已经衍生成为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可以和各国的汇率挂钩,与股市挂钩等等的复杂债券,尤其是结构性复合债券,这种有时看似通过国家发行的其实却是高风险的垃圾债券有些曾经让标普评价为AAA级,通过复杂的数学公式与杠杆系数来迷惑众人的双眼,让投资者往往做出错误决定而蒙受重大损失(详见《摩根士丹利的圈钱游戏》)……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人们对这个市场如此推崇呢?
也许,更多的情况是犯罪吧,这如同豪赌一般的金融游戏国家却缺乏有力监管,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有人利用国有资产进行这场可怕的豪赌,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现在他们有可能做得更隐蔽,金融领域一向可以作为灰色收入与洗钱的良好途径,我想,缺乏这方面法律的中国面临的挑战着实不小。
当然,问题是有,机遇同样存在,外国的大额信贷资本的介入势必有助中国的投资,但是,放眼中国投资,并不从扩大内需着手,而是不断地在诸如楼市这种容易引起泡沫的项目上大投特投,谁知道,下一个金融危机什么时候会出现呢?难道真的只有在金融危机过后,我们才会惊醒,才会不去做什么赚钱的美梦?
我们加入WTO,开放金融市场,“与狼共舞”,希望引来的是能刺激我们竞争向上的狼,而并非席卷我们的“浪”。
|